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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接小婷一起来吃晚饭?」「然後叫她在客厅看电视,顺便偷听偷窥我们做床上运动?」
……滕念摸摸下巴,看来大狗已经对妹妹的本质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不过,小婷也不至於那麽,呃,「豪放」吧?
「算了,就算是亲人,也该给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不然她哥怎麽谈恋爱?」高飞装好盘,「再说小女孩自己的活动丰富著哪。」「那麽,」滕念耸肩,「晚饭就吃这个?」「还不饿,」高飞也耸肩,「还有时间给你做出一桌饭菜来。」滕念瞪大眼,嘴角抽搐一下,即使是斯文人,也很想跟眼前这人比起中指啊。
然後,在间或的「大狗过来洗洗菜」、「大狗你看看饭的时间」、「喂,递一下味精」这类语句中,一桌晚饭也终於诞生。
担心没有白费,滕念很确定自己确实已经沦为「家庭煮夫」了……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在一起生活。
「最近两天没有工作。」滕念说。
「哦。」高飞回答。
「我可能要回去我妈妈那里住一段时间。」接著说。
「为什麽?」高飞抬眼。
「我姐姐怀孕了,情绪有点焦躁,回娘家去静静心。」「那我们?」高飞皱眉,小不满。
滕念勾起笑:「小别胜新婚。」「你走了焦躁的会是我。」高飞无奈,「蜜月」他还没有过够呐,「我们「小别」得还不够?」「也不会住多久。况且现在至少是在一个城市里,s城又不大。」滕念耸肩,「你也可以随时去我家。」「可以?」高飞挑眉,「你父母,」「首先,」滕念吃完最後一口,「我父母早就离婚了。再者,当年的事情那麽大,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然後?」高飞问。
「然後你就该庆幸你是「现在」跟我谈恋爱,早过了得面对他们棒打鸳鸯的时候。」滕念笑著起身,「是真的棒子。」轻描淡写,但他却能真实地感受到,滕念他当时是怎麽艰难地面对父母的。心疼,但又确实庆幸,而这个男人,甚至愿意带他去见他的家人。
「虽然我也觉得,」滕念将碗放进流理台,「我们发展得是不是太快。」高飞嗤鼻:「先前我推倒你的时候你怎麽不说快?」滕念返回餐桌,最後捞起一根芹菜:「身体与思想不可相提并论。你洗碗。」「哦。」洗完澡出来,高飞在客厅看电视,讲著他完全不懂的财经。
过去,从沙发背後圈住他脖子,贴著他的耳朵:「要不要打电话回去给小婷,今晚不回去了?」高飞勾起嘴角,回头亲亲他:「已经打过了。」「……」好吧,说他们精神世界不同也不完全对。
「等我去洗澡。」高飞再亲了他一下,起身去浴室。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滕念眨眨眼醒过来,撑起有些酸软疲乏的身体,侧身看著身边正睡著的男人的脸。
外面有著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还有清晨出摊的小贩们的声音。
男人扇了扇睫毛,要醒过来。
滕念笑笑,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发。高飞也终於睁眼,无辜的表情望著他。
「三千世界鸦杀……」滕念缓缓念道。高飞听不懂,於是更无辜了。
滕念便笑笑,低头给他一个深吻,然後在他翻身——都是赤裸著的,确实很方便。
上班时,抽得閒暇,上网,键入「三千世界鸦杀」——应该是这样写的吧?
「三千世界鸦杀,只想与你,共度清晨。」
是讲古代日本妓女爱上恩客,但相见日期有限,所以共度良宵後的清晨来临,妓女就想杀死所有外面吵闹不休的鸟儿,以求不要吵醒恩客,不要那麽快就又是离别。
高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果然不在一个精神世界里,连最普通的汉字换个组合方式就会听不懂了。但是,或许就是因为不在一个世界里,才会觉得神秘而有趣,因此受到吸引。比如现在,看著这样别致多情的解释,他难以自持地勾起一个笑容。
长久没有想过,谁也不敢保证未来,只是现在,想跟他在一起,不,是非常渴望。
他父母去世得早,还没有来得及留下什麽要他「传宗接代延续血脉」之类的遗嘱,所以他并没有什麽伦理亲情方面的负担,他妹妹还巴不得他和滕念白头到老相爱终身,也没有什麽罪恶感。
虽然以往他就这麽简单而常规地生活著,根本没想过恋人会是同性,然而现在喜欢上了一个,却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想来也是吧,现代都市人接受讯息广而多,介意的事反而变得少了,比起父辈的人来,当然接受度更高。
说到父辈,便想起滕念的父母,听他的意思他父母已经接受了他的性向,但他仍然有点不安,虽然滕念是生活得很别致而有原则,但万一最终他父母不能接受他……
摇摇头,笑笑,他的思维跳到了很诡异的地方。
说起来他当初是那麽强势而热血地找到了那个男人然後把他压倒的。他甚至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时他所有的感官与思绪,滕念在他身下,好吧也有在身上,多麽美妙,他承认自己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只是激动,热切。
高婷抱著杂毛,敲敲门,进来。
「想什麽呢,居然傻笑。」高婷嘲笑他。
「想你这麽乖巧真是让我宽心又安心。」高飞接过杂毛,这只肥猫,婷婷一只手居然能抱住它,好厉害。
「切,明明是在想滕大哥。」高婷翻个白眼,坐下,「最近怎麽这麽乖,下班就回家来?看起来也不是跟滕大哥闹脾气了呀。」
「他回他妈妈家住两天。」高飞回答。
「哦,滕大哥还是不愿意搬来一起住,非要你们两地相思吗?」高婷问。
高飞翻个白眼:「也不知道他在龟毛什麽……」
高婷笑笑:「当然是因为我这个拖油瓶啊……」
高飞叹道她果然和滕念是一国的,为什麽就只有他不觉得三人同住一屋檐下有什麽不好……
伸手摸了摸婷婷的头:「你不是拖油瓶,你这麽说不只是我,你滕大哥也会难过失望的。」
「好吧。」高婷笑,继续摸猫咪,想著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呀,虽然她没有不开心或者怎样负面的情绪。
「况且,有你这个拖油瓶在身边,这麽多年我才不会孤单。」高飞说。
「是吗,那万一要是,」高婷想了想,「我不是「腐女」然後坚决反对你跟滕大哥呢?」
「这个,我想,现在的小孩接受能力应该也很强吧。」高飞回答,「况且,我是你大哥,这个家我最大。」
「哦哦,」高婷嘲了一句,却是笑著,「哥哥你果然有鬼畜的潜力。」
「呃,」高飞蹙眉,「「鬼畜」又是什麽?」
周六一大早,他就被滕念电话叫醒,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可以的话叫上高婷一起。高飞自然不会放过和他相处的机会,虽然有些奇怪为什麽要叫上婷婷,即使睡眼蒙胧,但也说好。然後滕念便说,他八点半到楼下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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