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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凜安叫伍楷開車。
傅南弦問:「去哪兒?」
「逮人。」薛凜安低頭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敲擊了幾個字,給工作組發過去。
他昨天還問她,準備什麼時候銷假上班。
她的原話是:「還有點難受,再過兩天吧。」
傅南弦手肘撐在車窗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著:「那是,老闆都在加班,員工卻在娛樂,這可是給你發過誓干到死的。」
視頻里拍到的那一扇屏風,去過那會所的人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薛凜安到的時候,姜佳寧正滿房間找水喝。
她一個人唱歌就唱了半個小時,嗓子有點冒煙。
她直接抱著茶壺,都來不及去往杯子裡倒,直接就著茶壺嘴喝。
阿綠笑的不行。
包廂從門外推開,人進來。
傅南弦嘖了一聲:「瞧表妹給渴成什麼樣兒了。」
姜佳寧手裡小茶壺差點就沒拿穩,一下喝嗆了。
「咳咳咳……傅少你也在這兒?」
「不光我呢。」傅南弦往旁邊讓了讓,「還有你家老闆。」
姜佳寧:「……」
薛凜安那一臉黑的,能貼鍋貼了。
兩人不請自來,阿綠也沒什麼意見,就叫服務生多加了兩雙碗筷,將菜單遞過去,讓二位點。
傅南弦接了過來,「菜就不必了,再拿一瓶酒吧,記在我帳上。」
姜佳寧坐在椅子上當鵪鶉。
薛凜安的眼神就叫她覺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她當然知道他這一副表情到底代表的什麼含義了。
「會唱歌?」薛凜安沒拿筷子,就光端著一個紅酒杯,映著眸光比那葡萄酒液還要瀲灩。
姜佳寧眼觀鼻鼻觀心:「會。」
不等薛凜安開口,她就直接起身,「我唱個歌吧。」
傅南弦已經豎起了手機。
姜佳寧走到點歌台的沙發旁邊,調了下音量。
這邊的唱歌設備也是頂尖的,加上姜佳寧在夜色駐場的時候學會調音,她把音量和音質都調的最貼合她自己的嗓音。
她選了一港台的老歌,粵語咬字清晰,再加上喝了點酒,獨特的女聲帶了點特質的沙,有點微煙燻,仿若隔著朦朧的薄紗。
傅南弦錄完了一整歌,直接就發到了小群里,還特別拍了拍薛凜安。
薛凜安:【發給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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