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熊孩子宁巧娘(第1页)

楚玉绕着静心庵走了几圈熟悉环境,庵堂背靠山,两边是开垦出来的菜园,种着当季的蔬菜,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木和蜿蜒的山路隐约能看到山脚的小村子,楚玉现在庵堂前的土坝子上正探头往下面看,宁芸娘休息好找了过来。

楚玉扯了根草在手上晃悠着跟她闲聊了几句,宁巧娘的乳母走过来跟宁芸娘身后的婆子耳语了几句,那婆子又低声禀了宁芸娘,宁芸娘皱眉道:“她这又是做什么?”楚玉见人过来已经往旁边走了两步,并不清楚生了何事,猜着与宁巧娘有关,并不开口,只扭头望着旁边的树木。

宁芸娘歉意道:“我现有些事,先走开,一会儿再来找你。”

楚玉道:“你先去忙,我也无甚要紧的事。”哎呀,说话都有点文邹邹的不习惯了。

宁芸娘点点头,转身带着一众人走了。

楚玉被打扰了兴致,也不想在这呆着,见旁边有年轻的姑子在菜园子里忙着,便上前去帮手。

宁芸娘急匆匆的赶到宁巧娘寮房外,门窗紧闭着,里面传来宁巧娘摔桌子踢凳子的声音。

宁芸娘站在门外缓声道:“你这是做什么?是那桌子硌了你还是椅子惹了你?值当你这么大脾气?”

宁巧娘怒骂了一声:“滚!”随即又有茶碗砸到门板上。

宁芸娘深呼吸一下道:“可是房间太简洁了,还是庵里太安静?哪里不习惯?我让下人置办去。”

房里一片安静,宁巧娘既不说话也停了打砸,只隐约听到啜泣声。

宁芸娘又软声哄了几句,那边宁巧娘方才打开门,衣衫凌乱,头散乱的披在身后,一脸的泪。

宁芸娘忙拿了手绢给她擦脸,又把人拉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换衣梳头,一番动静下来,才把宁巧娘收拾妥帖。

寮房很简单,一张简易小床,一张桌子几根凳子,其余如面架铜镜梳子之类的都是宁芸娘自带的。

宁芸娘坐在绣凳上,看着恢复体面干净的宁巧娘道:“母亲不是教导过你,大家闺秀要有自己的礼仪风范,做什么像个泼妇一般的,到时候伤了手脚可不是自己疼的。”

宁巧娘转过身道:“他们是教了我礼仪风范,可也教了我信守承诺!你们都哄着我,是要我退婚另许人家是也不是?”乳母正在给她挂耳坠,这么一转身,差点扯了她耳朵,忙缩回了手,等她不动了迅把耳坠戴了上去。

宁芸娘皱眉喝道:“你听谁胡乱言语的?这事干系着你的名声,谁敢在你面前嚼舌根?!”说话间环视了周围一圈的婆子丫头。

周围一迭声的不敢,宁巧娘的乳母从小伺候她,颇有些脸面,也是忙解释道:“二娘先前歇息时还是好好的,这丫头婆子都在外面候着没有进去的。”

宁巧娘道:“你也不用呵斥她们,当着我说要救人,背着我却落井下石的不正是你们吗?!”

宁芸娘气得拍桌而起怒道:“你当我们是为了谁?”

宁巧娘也站起身怒道:“为了谁?真是为了我?你们藏着的捂着的难道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实权所谓的家族名声所谓的前程?!我一个小小女子当不得诸位为我如此劳心劳力!”

宁芸娘气得全身抖,手指着宁巧娘不停的哆嗦,宁巧娘直视她道:“你们也不用想尽办法软禁我,我这就绞了头做姑子去,正好在这静心庵安顿,还不用你们再跑一趟!”说罢转身跑出门去。

宁芸娘既气又伤心,手扶着桌子不停的喘气,一房间的下人大气不敢喘,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再说宁巧娘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四处找住持真想剪了头,一众姑子看她的样子纷纷避开,一时间宁巧娘竟是找不到人,又气得踢了一下墙角往后山去了,正好经过楚玉所在的那片菜地。

楚玉一看这小姑娘独身一人,脸色也不对,心下担心,甩甩手跟那姑子说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宁巧娘气头上也不看路,一路磕磕绊绊的乱走,等累了回过神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了,四周植被茂密,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间或从远处传来一声鸟叫声。害怕占了上风,宁巧娘也顾不上生气了,一转身就往来处走,转了几圈,却现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宁巧娘又想哭了,天色慢慢暗下来,山间起了薄雾,宁巧娘头衣衫被树枝刮了显得格外狼狈,她定定神,寻了下山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着,忽然很近的地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宁巧娘吓得都快缩成一团了,眼泪包在眼睛里欲掉不掉。

“嘿,你个小姑娘家家的乱走什么,山里多蛇虫鼠蚁不知道?”楚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宁巧娘跟见了亲人似的扑上去抱着她的腰嗷嗷的哭。

楚玉哭笑不得的放下手中的棍子扶着她道:“别哭了,我们先回庵里吧,等下山岚大了找不到路了。”

宁巧娘不好意思的放开她,转过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鼻涕,瓮声瓮气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楚玉一手牵着她,一手用棍子在前面扫着,漫不经心的回道:“没听过山珍海味呐?山珍就是在山里的嘛,来找找有没有什么山参灵芝之类的,有一个就财了。”

宁巧娘嘟囔道:“财迷!”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上了一条小径,宁巧娘道:“看不出来你挺厉害的嘛。”楚玉道:“这山上少有人来,你走过的地方花草树木会有痕迹,仔细看就知道了,下次要是再迷路了可以顺着往回走。”

宁巧娘嘴硬道:“我又没有迷路,我是看那边风景好去逛逛而已!”楚玉也不戳穿她,自领着她下山了。

还未到静心庵,隔着老远就听到有喊宁巧娘的声音。宁巧娘撅着嘴把头扭到一旁当没听到。楚玉扶额,放开她把双手围在嘴边对着声音处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就看到宁芸娘领着一群人赶了上来,见了宁巧娘的样子是又心疼又生气,围着嘘寒问暖的一路走了下去。

正是姑子们结束了晚课吃饭的时候,楚玉也不管,打了声招呼自己盛了饭坐角落里吃着。静心庵香火并不旺,也就夏天天热是前来避暑的香客多一点,平日就靠着旁边的菜地种点青菜,好在没有赋税科配,日子也还过的去,水煮的菜里放了一么么盐,没有一滴油水,吃得比楚玉刚到向文书家里要好。

狼吞虎咽吃了一顿饭,又去厨房拿了热水稍稍擦了身,用桌子抵了门,楚玉脱了衣服就上床了,想想又起身把茶杯放在门闩上才又重新躺下去。

按说上午的舟车劳顿,下午又跟着宁巧娘闹了这一出,楚玉应当累得倒头大睡,但以前看过的什么“一人莫进庙”啊什么“尼姑庵原是yin窟”啊直往她脑子里钻,又翻身几次后,她悲剧的现自己被吓清醒了。

宁巧娘占了寮房最好的一间,一左一右是宁芸娘和楚玉,又两边是婆子丫鬟。楚玉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这里很安全,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却又听到有人敲门。她转过身用被子捂住头假装没听到,敲门声不疾不徐却一直没停,楚玉无奈,起身轻问了一句,就听见宁巧娘在外面应了一声。

挪开桌子,又把水杯拿下来,楚玉走回床前把枕头下的簪子拿在手里才开了门。门口一个婆子领了宁巧娘站在外面。楚玉把人迎进来道:“怎的也不点一盏灯?”宁巧娘让那婆子自去休息,摸黑走进去道:“几步路点灯麻烦,反正有星子也看得到。”

热门小说推荐
谁懂啊,闪婚老公死了给我留个崽

谁懂啊,闪婚老公死了给我留个崽

简介关于谁懂啊,闪婚老公死了给我留个崽人活着哪有不疯的呢?今天是骆清柠穿回书里的第三天。第一天,她被渣男及其隐婚妻子陷害成了小三,全网黑。第二天,她毫不犹豫答应了书中女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的结婚协议,答应当霸总的挡箭牌并帮他照顾养子到成年,条件是霸总会替她摆平丑闻的事,年薪千万,副卡任刷。第三天,霸总跟她领完证出差,意外身亡,给她留下一个法律上必须照顾的崽,霸总他妈拿着他俩的婚前协议,将她和崽赶出家门。骆清柠看着昨天还愤怒地骂她拜金女,故意整她要求霸总不跟她领证的崽,语气幽怨小子,你和你爹是来碰瓷的吧?本以为处境已经够惨,没想到渣男贱女和她假千金一家都来惹她骆清柠无所谓,她会疯!骆清柠毫不犹豫地开直播撕下渣男贱女的面具,竟意外启动了正义系统,只要她持续曝光不平事,就会得到正义值,兑换各种技能几个月后,一直偷偷躲在暗处揪出幕后黑手的霸总骆清柠怎么样了?总裁,夫人已经在直播间疯99天了那小崽子呢?报告总裁,少爷已经成了夫人的迷弟,正在为夫人招聘男咳咳男助理...

穿到异界当领主

穿到异界当领主

力荐穿到异界当领主...

我在超神玩转诸天

我在超神玩转诸天

简介关于我在神玩转诸天不知是孟婆汤里掺了水,还是孟婆下班的缘故,经历近百个世界的生死循环,刘珉带着这些世界的记忆,降生到神学院的世界,还获得一个破损严重的系统。打卡十八年,终于在剧情开始时,系统正式激活了!(注前期出现的主角不完整,只是真正主角的一部分。不完整的存在,请别要求能表现多完美。)...

女配逆袭系统[快穿]

女配逆袭系统[快穿]

白苏苏是小说里的万年女配,标准的反派女炮灰。作者让她蠢她不能聪明,作者让她刁蛮她不能善良,作者让她黑化她不能升华作者让她虐女主她不能心慈手软作者让她对男主一片痴心她不能迷途知返。所以每次都被男主...

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简介关于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姜意穿成了靖安伯府死爹死娘孤寡美人儿三小姐。三小姐人美心好就是眼睛瞎,被全府上下哄着骗着疯狂追求四皇子,为了得到四皇子的青睐,竟然准备去行刺太子爷!姜意人干事儿?太子爷送上门的棋子,孤就不客气了!一年前。全京城都知道,太子爷独宠姜侧妃,姜侧妃日日恃宠而骄,拳打公主,脚踢权臣,连深更半夜要去西山大营看将士烤羊肉串都被太子爷宠溺满足。简直红颜祸水,荒唐无度,就是一颗放在太子爷跟前的毒瘤!夜深人静,姜意看着自己被铺在地板上的被褥,叉腰冷哼我可真是个绝世宠妃!太子冷笑知道自己的价值就好!一年后。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妃竟然是全国富?夜深人静,太子爷看着自己被铺在地板上的被褥,哭哭唧唧我错了姜意冷笑知道自己错了就出去!...

顶级溺宠

顶级溺宠

简介关于顶级溺宠那晚南园,沈知意误喝被下料的酒,孤立无援,她彷徨落泪,难以想象喜欢十年的人弃自己而去。寂静包厢,角落里忽然有人出声,显露出一张冷隽深挺的脸,他姿态慵懒地坐于椅上,朝她倾身望来,敛着双清黑锐利的眸子,语调悠悠,好似一时兴起。不如跟我?他是金字塔顶尖的人,是人人胆寒的掌权者,沈知意自知得罪不起,又被他刹那间露出的灼灼风姿惑了心。她应了,好。自此,谁都知道不近女色的裴家那位背地里养了只金丝雀,资源尽给,珠宝无数,却也笑言,能宠多久?不过是逢场作戏,镜花水月。沈知意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从不动心,只等自己被厌烦的那一天。听闻他有新女伴,她欲抽身,指尖却被他细细吻过,唇落于她掌心,他轻阖眸,冷色全无,傲气已散。只有你一个,从始至终。她哪里懂他十年里吞心蚀骨的爱意,哪里知他夜间梦起皆是她一颦一笑的影子。他欲囚她,困她,求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