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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太忙的打印店。
最终谈拢的价格,帮江云初以1毛钱一张的价格打印了一百张。
回来之后,江云初现眼下自己只能是坐在位置上继续待着。。。
这种情况和自己在医院完全不同,医院工作的时候,江云初现自己好像有干不完的活,虽然不是特别累人,但是也从来没有如此清闲过。
当一个人从一个状态突然过渡到另一个状态的时候,多少会有一些不适应。
对于江云初来说,现在的时间只能是看书来度过。
江云初手里拿着一本《本草纲目》,看的正起劲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人。
“你好。”
来人说话声音鼻音很重,而且边说话边擦鼻涕,即使没有学习过医学专业知识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人是有些感冒了。
“你好,请坐。”
江云初让男人坐下。
“您给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男人倒是十分自觉,说完便挽了挽衣袖,把手腕直接放在了脉枕之上。
江云初把手里的书放在一边,伸出三指便开始把脉。
三指指目点在脉道之上,浮中沉、举按寻,脉像已经了然于胸。
双手脉软,不带有浮象,和江云初原本在设想的不太一样。
在中医之中,感冒这种病,属于表证,表证在脉像上表现为“浮脉”,故此有句话说“有一分脉浮,就有一分表证。”
但是此人并没有浮脉,所以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此人见江云初只是把脉,久久不说话,便好奇的问道:“大夫,我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这就是感冒了!”
江云初此话一出,对面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即快的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不等江云初再次说话,便起身要走。
这人来也快走的也快,把江云初弄的有点不知所措,就在此人要出门的时候,江云初实在心里好奇,便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个大哥,不吱声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江云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和。
但是此人回头语气非常冲的说道:“什么意思?黑店吗?不能走啊!!!”
无名的火气烧的江云初更是一脸懵。
“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我说完一句话之后,您扭头就走了,我是想知道,您为什么扭头就走,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吗?”
诊所虽然和其他的店面不同,讲究济世救人的同时再挣钱养家,但是总归来说也是盈利的,也是生意。
江云初师父临走的时候,就嘱咐江云初和气生财,以和为贵,所以江云初并没有因为男人的不礼貌行为在说话的时候有一丝丝的情绪,反而语气更加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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