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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去接人!”巫琛急得跳脚,连推带搡地把他往外赶,说:“不用担心,我不会惹事的!”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项锐辚也没办法,上去买了盒饭和凉茶给他送下来,说:“吃饭。”
巫琛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说:“我没事啦……”
“不许糟蹋自己的身体。”项锐辚打断他,说:“你吃完我再走。”
巫琛只好乖乖地在长椅上坐下,三口两口把饭扒完,凉茶也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打了个嗝,红着脸说:“项大哥,你真好。”
项锐辚无声地叹了口气,那些混乱的过去和看不见方向的未来,都不如盯着这小鬼好好吃一顿饭来得重要。
10
开车赶回芙蓉镇,接了那群酒足饭饱的家伙上车,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猛洞河,带着大队人马杀到排队口时,发现他的小导游正和调度员吵得面红耳赤。
项锐辚沉着脸挤过人群,顺便问了问旁观的人,得到的答案是巫琛被对面那个胖导游插队,正在那里争执不下。
他看着巫琛气得通红的小脸和握紧的拳头,当下心头火起,挤到前头,不由分说地把巫琛往身后一拽,扫了调度员和胖导游一眼,沉声问:“你们有什么问题?”
嘈杂的人群瞬间消音,这个黑铁塔一样结实凶悍的男人往前一站,让人心肝发颤的威慑力扑面而来,胖导游立时噤声,调度员也识趣地缩缩脖子,挥手放他们先行——开玩笑,这种男人壮得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谁敢挡?
下了台阶,穿救生衣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还一直握着巫琛的手,而少年一直安静地跟着他,不仅没有挣脱的打算,反而在他松手的时候紧紧回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像个被欺负了之后黏着大人求安慰的可怜小孩,项锐辚宠溺地帮他穿上救生衣,把带子系好,轻轻抱了他一下,说:“好了好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巫琛委屈地扁着嘴,说:“项大哥,你最好了。”
项锐辚胸中漫上一股淡淡的甜暖之意,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心想就算有机会回家去,他也放不下这个善良又固执得让人心疼的少年。
艄工撑着皮筏开始缓缓前行,在幽深的高山峡谷中漂过,两岸矗立着葱绿的山崖,鸟鸣声交错响起,悦耳动听,路上常见有瀑布落下,溅起珍珠般的水花,凉意沁人,把暑气驱逐得无影无踪,一路看不尽的美景,赏心悦目,而猛洞河正在涨水的季节,水流湍急,皮筏从一个个险滩漂流而下,引起乘客的阵阵尖叫,坐在他身边的巫琛更是兴奋得像个小疯子,又是叽叽喳喳地跟他讲话又是和沿路的乡亲们打水仗,玩得不亦乐乎。
项锐辚一直在帮艄工划船,没走多远就被这小鬼连累得浑身透湿,一船人大呼小叫,拿着水瓢水枪和路过的船打成一团,毫无隔阻的欢乐气氛感染了他,总是冷硬又严肃的面容不知不觉地缓和,绽放出罕有的明朗笑容。
巫琛被他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每次看到男人的笑,都会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感觉,而这样不带愁郁的温暖和愉悦太少见了,珍贵得让他巴不得时间停止,好把这美妙的一刻仔细珍藏。
正在发呆,皮筏冲下一种险滩,当头一浪打来,巫琛一下子没抓稳,被冲得人仰马翻,幸好项锐辚眼疾手快地抓住他,才没让这小鬼一头栽到河里去。
“笨蛋!嫌你命太长吗?!好好的发什么呆?!”项锐辚把他拉回来,没好气地斥道,巫琛脸颊泛红,低着头嗫嚅道:“对不起……我没注意……”
项锐辚除了叹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板起一张脸,警告巫琛说:“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好,抓紧。”
巫琛乖乖地端坐着不动,连有人用水枪攻击他他都忍着没还手,项锐辚对这小子的反常而古怪的行径百思不得其解,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态度太过恶劣而伤了对方的小小自尊,不过刚才看到巫琛被浪头冲翻,那一瞬间他紧张得心脏差点停跳,一种“会失去这小鬼”的恐怖感觉击中他的胸口,让他脑袋一热,口不择言地骂了出来。
等划到一处平坦开阔的水域,艄工把船撑到岸边,一船人上去照相休息的时候,项锐辚摸摸巫琛的头,说:“抱歉,对你太凶了。”
巫琛脸更红了,习惯地在他手掌下蹭蹭,小声说:“没、没事。”
看他这一副欲说还休的别扭相,项锐辚以为自己明白了,他迟疑地拍拍少年的肩膀,说:“也许我不该跟来,反而让你扫兴了。”
“没有的事!”少年低喊出来,摇头如拨郎鼓,支吾道:“其实我是……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哼唧了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双手死抓着项锐辚的救生衣,好像生怕对方弃他而去一样,越是急着解释就越是语无伦次,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好可怜兮兮地看着项锐辚,眼圈开始泛红。
这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恶意遗弃宠物的坏主人,项锐辚安抚地对他笑了笑,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一句话让少年窘得恨不得扎到水底不出来,巫琛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扭过脸去,说:“没、没有。”
既然人家不肯说,项锐辚也识趣地闭嘴,他们毕竟只是朋友,没什么立场去刨根问底。
幸好这时候休息时间结束,艄工招呼大家上船,才让他们不至于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尴尬下去。
一直到漂流结束,在码头上岸,两个人都没怎么交谈,诡异的气氛像盖子一样罩下来,让人胸口发堵,莫名地焦躁,再加上身上的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使得心情更加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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