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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丫頭長得醜,性情乖張,他未必能拿捏得住。
「你是伯府的姑娘吧……將要同我定親的雲姑娘?!」
「你還不算太蠢,能猜出我就是被逼的代替品,方才入門的下馬威,手段有些拙劣。」
董任尷尬紅了臉,眸子閃爍著算計。
雲薇慢條斯理問道:「你想中秀才嗎?你想娶威遠伯府嫡女姜明熙嗎?你想得到雲中君一句誇獎嗎?」
董任聽著聽著喉嚨乾渴,血脈噴張,脖子上的青筋隱隱蹦起:
「想,我當然想,沒有人不想功名利祿,迎娶伯府嫡女。」
雲薇藏在桌下的手捏開香囊,將香囊中的香料盡數倒在地上,早一步關上門窗的雅間中香味越發濃郁。
董任情緒高昂激動來踱步,說著高中後如何讓看不起自己的人倒霉。
他哪是中秀才?
已經是權傾天下的宰相了。
他比姜明熙還不如,一點點香料就白日做美夢。
不過,他同姜明熙還真相配。
都也有野心,愛慕權勢富貴,偏偏沒有與之匹配的才智。
雲薇打開窗戶,夏風席捲進來,董任清醒了。
「方才我所說的幾件事,我都能幫你做到。」
雲薇靠向椅子背,似笑非笑:「你想一想該怎麼同我說話,方才你進門時對我的污衊,我很不開心。」
董任擦了把額頭的汗水,感覺有人把冰塊塞進了他的脖子中,磕磕巴巴說道:
「你憑什麼?憑什麼能做到?不說你是否認識知縣,你認識雲中君,他知你是誰?」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孤帆遠景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舉杯邀明月,低頭思故鄉。」
雲薇輕笑:「拿這其中一詩,能不能敲開雲中君的家門?」
「這……」
董任從震驚到狂喜,「能的,這些都是我的。」
「錯,最後一詩是你的。」
都想要?
董任是想屁吃。
她只搬運一靜夜思,詩仙詞聖封神的名篇得留給作者的親兒子。
董任不甘心,三中最後一最平淡。
「年輕人別太貪心,給你一我都覺心中有愧。」雲薇不輕不重警告。
雲薇並未念全詩詞,只是半篇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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