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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重熟悉起来后,感觉特地去纠正一个称呼,又显得矫情。
然而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无端的有一种和从前终于衔接上了的微妙感。
缓和了几秒钟,他才睁开眼睛,闷声开口:“我没闹,就是没站稳,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么猛然一撞,铁定疼死。
闻岁掐了掐指尖,垂着头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江暗被撞这一下彻底清醒了,肩膀还在隐约疼,只是手还放在闻岁的后颈上,感觉一手就能握紧,在上面留下指痕。
闻岁整个人几乎完完全全趴在了他身上,贴合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这会儿那股酒意才缓慢涌了上来,袭击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实在是有些燥得慌。
“没关系,不疼,现在能起来吗?”江暗开口,才现自己嗓音哑得有些厉害。
“真的不疼?”闻岁抬起脑袋,盯着他的眼睛,像是确认。
江暗很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脖颈,重复说:“不疼,起来。”
闻岁借力撑起上半身,指尖不经意划过赤|裸的胸膛,引得全身僵硬了一瞬。
江暗偏过头,声音更低了些:“你能不能快点。”
“催什么。”闻岁慢吞吞从他身上爬起来,抱怨说:“我不就解个扣子,你突然抓我手干什么?”
江暗交叠起双腿,衬衫被方才的变故抓得凌乱,整个人很是狼狈。
他保持着紧绷,声音像是从唇缝里溢出:“只是抓个你的手,反应就这么大。”
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我那是吓的,还好这椅子结实,不然我们俩得双双脑震荡。”闻岁盯着他紧绷的下颌角,突然笑了一下。
视线划过他敞开的衣领,因为刚才的碰撞,白皙的脖颈起了一片很淡的红。
江暗快从靠椅上站起,大步朝着浴室走:“你先睡觉,我去洗澡。”
看见房门关上,闻岁挑了挑眉,抬手握着后颈缓慢活动了一下方才撞到的地方。
视线落在床头,才想起来他连睡衣都忘了拿,于是随手抓着衣服过去。
门的另一侧传来零碎的水声,杂乱无章的砸在地板上,手握上门把,往下一按,推不开。
闻岁气笑了,握着门把的手收紧了几分,这人什么毛病,又他妈锁门。
他寻思着江暗面对自己就这么自卑吗,回回洗澡都锁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见似的。
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刚才解扣子的时候早就看了一大半,遮掩什么。
生气了,叫五百声岁岁也没用。
舌尖顶了顶上颚,闻岁把衣服给他随意仍在靠椅上,用力啪嗒一下关掉房间的灯,自个儿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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