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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道长略一思索便问出种种问题,而令狐冲却一个也回答不了。
狭路相逢(一)
“我什么也回答不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人所使用的武功与东方不败甚是相象。估计使得不是葵花神功,便是辟邪剑法。还有那个能躲过神秘人一击的教徒是谁,在场的人都说不清楚。后来清点了尸首,就少了一个叫许富寿教徒。
“但教中人人都说绝不可能是他,因为这许富寿的武功平平,在教中向来只做些巡逻的工作。
众说纷纭,猜他是旁人所扮,至于是谁扮的,大家将一概高手猜遍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大家亲眼看许富寿从黑木崖上跳下,如此摩天之崖,本该粉身碎骨,可是在崖底偏偏寻不到那人的尸体。”
冲虚凝重道:“老道虽未到过黑木崖,但听说黑木崖地势险恶之极。”
“没错,旁人光是站在崖边便已是心惊肉跳、头晕目眩,我若跳下去,纵然有所准备,也会重伤无疑。离奇的是,最后却在崖上一处角落发现了许富寿的尸体,死因并不是摔死,而且被针银穿额而死。”令狐冲想象自己从黑木崖跃下,究竟有几成机会能够活命。
“那许富寿究竟是何人所杀?难道许富寿跃下黑木崖后被那神秘高手用银针杀死,之后,这神秘人再将许富寿的尸首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至崖上?”
“……”神秘高手吃撑着没事干么?!
“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俱已销毁,神秘人与神秘教徒又不知所踪,如此看来竟没有丝毫线索了。”冲虚觉得脑仁痛。
明明应该很风平浪静,彼此都将养声息的时刻,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事情发生?
光是应付朝廷已经让他进退不得了,偏偏又祸起萧墙,令狐冲又携如此重大之事找上门来,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难道令狐冲就不能先去找少林寺方丈么?
毕竟从彼此的关系上来说,练了少林绝学易筋经的令狐冲不是应该更接近少林寺么?!
“道长,朝廷今番大张旗豉上武当来,究竟为何?”
“为了武当的两本道书——《悟真》和《玉清金笥青华秘文金宝内炼丹诀》,定下三日之期,三天后交书上京。”
令狐冲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正色道:“道长,那神秘人为了华山道书大开杀戒,也许他也会看上武当道书。道长若将道书交到朝廷手里,那官府之人若在武当山上出事,到时只怕后患无穷。”
冲虚掌门皱眉,心里思忖着贾公公那傲慢姿态,以及其身首异处时的景象,还有他带上武当的官兵死伤无数的场景……武当麻烦大了。
眼下,武当密宝反而成了烫手山芋,当真留也不是,给也不是了。
令狐冲抱拳道:“道长,你若信得过在下,就把武当的这两本道书交于在下保管。”
他活在这个世上根本毫无牵挂,这时时刻刻,恨不得立刻就死。
只是盈盈的死,华山气宗弟子上上下下这许多人命,他不能就这样算了。
死也要死个明白,死也要死个痛快!
冲虚深知令狐冲的为人,也知此时凶险异常:“此事稍有不测便有杀身之祸——”
令狐冲突然神色大变,朝冲虚做了一个手势,紧接着大喝一声:“——什么人?!!!”
紧接着仗剑往山下疾奔而去。
冲虚掌门根本没反应过来,略微一顿,不假思索往令狐冲所去的方向追赶上去。
只是两人武功相差太大,一张一驰之间,令狐冲早不见踪影。
眼见天色放亮,门人很快要入室服待,若是见他不在,只怕又乱起来。
冲虚掉头朝金顶向方而去。
深冬的清晨,山林间寒意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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