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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族?呵呵!那些都是曾经的虚名。我的父亲是国王的堂兄,因为参与未能成功的宫廷政变,以叛乱罪被国王处死。我虽然未被跟着一起处死,但是从此就沦为了女奴。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一个路过的柏柏尔人,声称愿意帮我逃离阿克苏姆。我跟着那个人逃了出来,但是那个人很快就把我卖给了别人,后来我又经过几次转卖,最终到了这里。前不久,这里的柏柏尔人打算把我卖给专门为拜占庭的‘公共浴场’收集女孩子的人贩子。就在当晚,你们攻占了他们的部落。昨天,之前的拉格拉维德部落的那些人又向头领提出了这个建议。我真的不想被卖入拜占庭的‘公共浴场’,在那里成为那些供人享乐的肮脏工具。”阿贝贝恳切地对李漓哀求,“求求您,尊贵的百夫长大人,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我愿意做你的女奴,只要不把我卖去那种地方,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救救我吧。”这个黑人女孩回答。
“带上她吧。”蓓赫纳兹对李漓说。
“你想让她给你做奴隶?”李漓看向蓓赫纳兹。
“不,我没钱,我养不起奴隶。”蓓赫纳兹声音变低了。
“那就把她带上吧。”李漓对拿着皮鞭的柏柏尔人说,又转身对哈迪儿说:“哈迪尔大叔,我非常不喜欢这个环境,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你留在这里帮忙选奴隶吧。等会儿,你选好了老婆,另外再挑几个身强力壮的,一共十五个人,一起带走,挑选完了,我们马上动身离开这里。还有,出前,先让他们洗个澡,他们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呕!”
哈迪尔在伊斯梅尔的陪同下,开始认真地挑选奴隶。李漓带着蓓赫纳兹快离开了这个令人不舒服的环境。李漓决定立刻离开部落。事不宜迟,既然和凯拉贾说好了,那就马上离开,省得凯拉贾又耍无赖产生变故。
在沉闷的气氛中,几个柏柏尔人走了过来,手中提着水桶。他们毫不犹豫地向阿贝贝身上泼去冰冷的水,使她的褴褛衣衫更加破败。他们拿着用来刷骆驼的粗硬毛刷,在她身上粗暴地刷洗,对她的感受毫不顾及。阿贝贝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无奈,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空虚和无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她曾经是自由和高贵的象征,拥有梦想和追求。但现在,她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成为别人的奴隶。她曾有家人和朋友,曾被爱和关怀包围。但此刻,她被剥夺了一切,只剩下孤独和苦难。柏柏尔人对她的处理毫无人性,他们的毛刷无情地在她的身上来回刷过,不顾她的痛苦和呻吟。
当又一桶冰冷的水泼在她身上时,阿贝贝感到了一丝清凉,但这丝凉意很快被绝望所取代。随后,几个柏柏尔人粗鲁地抓住她的双臂,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后,用绳索迅地捆绑起来。阿贝贝没有反抗,她的心灵已经疲惫不堪。她的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背后,绳索的紧绷使她感到刺痛。她试图挣扎,但束缚过于紧致,只能感受到绳索的紧迫。
阿贝贝的双脚也被绳索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使她无法迈步。每一次尝试移动时,绳索都会勒紧她的皮肤,带来阵阵疼痛。她的身体被迫弯曲,处于极度不适的姿势。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但无济于事。束缚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每次深呼吸都是一次挣扎。
最后,负责给阿贝贝清洗的柏柏尔人将一块黑布覆盖在阿贝贝的眼睛上,紧紧扎了起来,将她的视野完全遮蔽。在黑暗中,她感到更加的无助和恐惧。被束缚着的阿贝贝被抬上了一辆拖车,放在角落里。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黑暗和微弱的光线外,别无他物。
虽然这一回是她自愿成为李漓的女奴,虽然她已经多次经历了这样的转卖和捆绑,但她依然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助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处,也不知道未来将会生什么。
接着其他的被选中的奴隶也被用同样的方式清洗并捆绑起来,全部摆放在两辆拖车上,包括哈迪尔选中的那个老婆。哈迪尔选中了伊梅加哈最年轻的老婆,才二十岁,叫莱拉。
这会儿李漓和蓓赫纳兹回到自己的帐篷,几乎把所有东西都仍旧留在了部落里。李漓和蓓赫纳兹各自骑上马,一起来到了部落营地入口处等待哈迪尔等人和那些奴隶。这时凯拉贾居然来了,他来给李漓送行。
“年轻人,祝你好运。真神保佑你。”凯拉贾对李漓说。
“啊!伟大的酋长,真神保佑您和您的酋邦,愿您的部落越来越壮大,愿您的酋邦越来越繁荣。”李漓下了马,站在凯拉贾面前给凯拉贾行礼。
“有机会就回来看看,你永远都是我们马锡拉格拉的朋友。不,你就是马锡拉格拉人。”凯拉贾对李漓说,“记得帮我把向齐里家族进贡的事情办好。”
“我一定尽力而为。”李漓。
“这些钱给你,我看你也没什么钱,你为我的酋邦立下大功,确实应该赏赐你一些金钱。另外再送你一把弯刀,是伊梅加哈用的那把刀,他是被你的侍女杀死的,这把弯刀理应属于你。”凯拉贾拿出一个钱袋和一把弯刀递给李漓,接着又递给李漓一封信,“年轻人,请你务必把这封信亲自交给突尼斯的埃米尔大人,这是我给他写的。我们兼并了拉格拉维德部落,需要获得他的充分理解。”
李漓接过弯刀交给蓓赫纳兹,又接过了钱袋,手里感觉沉甸甸地,心中一阵窃喜,但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又接过那封信。李漓对凯拉贾说:“啊!真神保佑您,伟大又慷慨的酋长大人,谢谢您的赏赐,我一定把您的信,亲手交给突尼斯埃米尔大人。”
“走吧!年轻人。”凯拉贾深情地说。
“酋长,哈迪尔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还有您要我带走的奴隶还没出来呢……”李漓说。
“哦,那你就在这里再等等吧,我先回去了。”凯拉贾说完便带着人管自己向大帐走去,“这里真热。”
李漓心中疑虑重重,怀疑凯拉贾是否又在施展他的狡猾伎俩。然而,这次凯拉贾似乎真的没有玩花招。不久后,哈迪尔和向导,连同几名保镖,牵引着他们带来的骆驼队伍缓缓出现。队伍中有两匹骆驼分别拉着装有十五名被蒙眼捆绑的奴隶的拖车和推车。紧随其后的是伊斯梅尔,牵引着一队装满货物的十匹骆驼。
李漓惊讶地注视着那些蒙眼捆绑的奴隶,质疑哈迪尔和伊斯梅尔的意图:“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都这样绑起来?”
伊斯梅尔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们必须把这些奴隶捆绑起来,用绳子将他们全都连在一起,同时蒙住他们的眼睛,以防他们逃跑。”他接着又向李漓解释,“我将陪同你前往突尼斯。待事务处理完毕,我们便在突尼斯各奔东西。”
李漓在心中暗自思量,凯拉贾似乎还是施展了一些小手段。但他想到,单凭伊斯梅尔一人,也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于是决定暂时随他们同行。凯拉贾这一举动虽然有些多余,但他安排伊斯梅尔监督李漓确保贡品事宜顺利完成,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安排。
一行人缓缓地走出了马锡拉格拉部落的营地,沉默地踏上了沙漠的西北方向。在无垠的沙漠中,他们的身影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只有偶尔升起的沙尘标记着他们的行进路线。李漓心中充满了自嘲,他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带领两车奴隶行进的领队人。这些思绪让他感到一丝矛盾和困惑。
思绪间,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名叫阿贝贝的女孩。李漓下马,他的步伐稳重,缓缓地走向其中一辆拖车。在拖车的一个角落里,他现了阿贝贝。她老实地蜷缩着,眼睛被蒙上,身体被捆绑,却依旧在低声哼唱着古老的歌曲。那是一阿姆哈拉语的歌,李漓虽听不懂歌词,但歌声中透露出的凄凉和坚毅触动了他的心弦。那歌声似乎在述说着一个遥远而古老的故事,充满了无尽的哀愁和不屈的精神。
李漓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然后,他转向哈迪尔,语气坚决而温和:“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吧。”他指着阿贝贝,眼神中充满了决断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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