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疏陈说:“谁老老实实给他写个三千字?我写了他能看吗?”
叶疏陈指向那边的竹床:“你去睡会儿吧,我把东西给他拿过去。”
邱季深站起来:“这都这么晚了,你父亲应该已经睡了。”
叶疏陈立即愤慨道:“我都没睡,凭什么要给他睡?我都没觉得我错啊!”
邱季深纠正道:“你是刚醒!”
叶疏陈理所当然道:“岂不是更严重?都叫他罚出噩梦来了,还不如不睡呢!”说完觉得很有道理,带着一身讨伐的杀气就出去了。
邱季深心说,这样的鹅子,大概也是每个老父亲的噩梦吧。你俩有来有往,分明是不相上下啊。
·
邱季深早上醒来就离开了,当时时间应该已经不早,她睡得昏昏沉沉,根本不想起来。也没人来叫她,应该是叶疏陈发了话。
国公府这地方,真的太过可怕,总觉得好像一闭上眼睛,就会有人把她拖起来喊去工作,简直是深刻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叶疏陈给传染的毛病。
她走的时候,叶疏陈正在跟国公一起吃饭,她就没打招呼,悄悄摸上一盘糕点,自己离开了。
她步行回到高吟远的家中,推开房门,没想到那个卖馄饨的家伙竟然还在。
往常这时辰,高吟远早该推出去开摊了,因为卯时之前的生意是最好的,多难吃的馄饨都能卖得出去。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儿劈柴。旁边木块杂乱地垒了一堆,显然数量已经够多。
邱季深有点感动地说:“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高吟远这才放下斧头,状似平静地过去擦了把脸,把被汗打湿的衣服换了下去,说:“怕你死了。早做准备,还能给你收个新鲜的尸。”
就知道从他嘴里难听到好话了。
“还是你懂礼尚往来。”邱季深说,“不过收尸的话,就算了,你连棺材都买不起,还是麻烦你去通报我三哥给我收吧。”
高吟远瞥了她一眼,重重拍下锅盖,西里哐啷地将东西都摔齐,推着车要出门。
邱季深跟在他屁股后面,得意笑道:“不过你也别担心啊,换成我给你收尸的话,我能买得起,毕竟陛下送了我五十两呢。什么木头什么款式,你还能随便挑,我对你够兄弟吧?”
高吟远理都不想理她,径直出了门。
·
高吟远刚走过一条小巷,抬头正好看见远处项信先朝这边走来。他犹豫了会儿,转过推车,又跑了回去。
项信先见状不对,也加快脚步,追着他过来。
邱季深刚刚换了衣服躺下,准备小憩片刻,就听见一道粗暴撞门的声音。本来想起来看看,紧跟着又是有人在锁自己的房门。
“高郎为何如此慌张?又跑了回来,好像在躲我似的。”项信先的声音响起。
邱季深顿时不敢动了。
她不用想都能猜得到这人来是要做什么的。可她一点都不想听解释。他不明白,有误会的其实是少年他自己。
好不容易误打误撞取消掉的婚事,怎么能因为他再受到影响?
高吟远面不改色道:“忘记锁门了,里面有些贵重的东西。昨日明目张胆地送过来,怕会遭人惦记。”
项信先并未多想,只问道:“邱兄回来了吗?”
read_xia();
简介关于预知梦我能梦见案件生一场梦与现实的较量体育馆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头颅,她们面带诡异的笑容一具被菌菇当成生产地的容器接二连三的诡异案件生所被附有的能力终究要付出代价...
一个人的成就高低,除了个人的实力,平台和环境也一样重要。底层家庭出身的6明远在身份实现了转变之后,十年画梦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场悲伤。人生如逆旅,不进则退,任何一步的踏错都可能让自己跌入万丈深渊。平凡十年...
苏月穿到古代农家,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爷爷不是让喝数得清的稀粥,就是让他们这些皮包骨的孙子孙女赚钱。赚得多,他就笑,赚得少,一顿竹条炒肉伺候。大伯秀才不是喝酒,就是睡他个天昏地暗。亲爹比爷爷更胜一筹。三叔到处瞎混混。奶奶娘伯母婶婶们,把男人当天。离家,离家,一定要离开月家。只是离着离着,她忽然现,爷爷慈祥了,大伯女主她天天想离家...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八零年代之追夫日常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作品简介业余的网络写手来到了一个平行的世界。这个世界整体和他上个世界区别并不大,但在很多细节上有着明显的区别。梁恩现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能够去做的事情,不过就在他...
当青雅穿越成为男女主感情事业添砖加瓦的极品女配后,青雅表示,原女配不想做极品了,她们想看看没有她们的助攻,男女主的感情是否还是那么的情深似海,坚不可摧!快穿之女配她想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