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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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代桃僵(第3页)

杨飞暗叹她不解风情,接过木浆,摆弄几下,二人合力,向下游划去。

河中冰块颇多,有的河面还结有薄冰,便不得不用木浆将冰层敲碎,二人虽身负武功,划了数里,已然累得气喘吁吁,杨飞又饥又累,正欲提议弃舟登岸,河床转入一个岔道,河势陡宽,水流亦湍急起来。

柳荷站了起来,拭了把香汗,指着远处一团黑影道:“咱们到了。”

船行得近了,杨飞方才看清那团黑影是艘双层楼船,天色昏暗,船上也黑灯瞎火,便似一个黑乎乎的庞大怪物。

柳荷打出暗号,船上出现一盏灯火,闪了几下,她松了口气道:“船上一切无恙,咱们上去吧。”

上了楼船,方见船内门窗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怪不得毫无灯火,杨飞暗暗纳闷:乌漆抹黑的,河中又有不少冰块,要是逃起命来,这船恐怕有点悬乎。

见到杨飞,阮宝华还稍显镇定,阮忆梅惊得大失芳态,张大小嘴,老半天方结结巴巴道:“杨,杨,杨公子,你为何跟荷妹一起?你不是死了吗?”

杨飞刚刚拿起婢女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闻言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容小生喝口茶,歇口气再慢慢禀告。”

阮忆梅见他卖弄斯文,心中莞尔,愁意尽消,忍悛不住,蹼哧一笑。

她本生得千娇百媚,这一笑更是有如百花绽放,在此严冬带来无恨春意,杨飞端着茶杯,看得呆了。

阮忆梅见他瞧得甚是无礼,轻哼一声,掉头去问柳荷:“荷妹,你是如何与杨公子逃出来的。”

柳荷娓娓道来,说到惊险之处,阮忆梅惊得不觉掩住小嘴,妙目一转,见杨飞还望着自己傻笑,又哼了一声。

楼船缓缓驶动,北风劲吹,顺流直下,杨飞忍不住问:“咱们这是去哪?”

柳荷望向阮宝华,阮宝华笑道:“杨公子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杨飞打蛇随棍上,连忙附和道:“舅舅此言甚是,荷妹快快请讲。”

阮忆梅那晚昏迷,压根没听见杨飞死皮赖脸的称呼,闻言不禁目瞪口呆道:“我爹何时成了你舅舅了?”

杨飞诧声反问:“忆梅表妹好生健忘,为兄可是你云清表姐的未婚夫。”贼眼左右一瞟,又问:“表妹,上来这么久,为何不见舅母?”心想阮府之中就属那个老姑婆最为讨厌,最好经不得舟车劳顿,在途中一命呜呼。

阮忆梅答道:“我娘受不得惊吓,早就离开太原了,并不在这艘船上。”忽想如此回答便认了他是表哥,气得一跺玉足,向阮宝华道:“爹,这家伙占女儿的便宜。”

阮宝华哈哈笑道:“小飞说得没错,他算起来倒真是你半个表兄。”这些日子,阮府上下少见欢声笑语,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被杨飞嬉皮笑脸的如此一闹,心情都轻松不少。

杨飞见连阮宝华都认了,立时眉开眼笑道:“对极,对极,舅舅说得对极。”

阮忆梅娇哼道:“你少得了便宜就卖乖,我正准备去梅花山庄,有胆你就跟来,待见了表姐不知她还认不认你这个未婚夫?”

杨飞惊道:“此话怎讲?”

阮忆梅悠然道:“通敌叛国,还为了一柄什么破剑,连累梅花山庄和表姐,听说她早就宣告天下,与你毫无瓜葛。”

杨飞笑容倏止,急忙辩解道:“这些都是别人血口喷人,栽赃嫁祸,你表哥我可是忠肝义胆,报国为民的正人君子。”

阮忆梅皱皱鼻子,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嗤之以鼻道:“你这话谁会相信?我看你忠肝没有,义胆也无,正人君了嘛,哎哟!”

楼船突然一阵剧烈颠簸,像是撞到什么东西,船上之人东倒西歪,阮忆梅立足不稳,不偏不斜,恰好倒在杨飞怀中。

杨飞自然毫不客气,一手拽着木柱,另一手紧紧抱住美人。

“快放开我!”好不容易楼船稍稳,羞红了脸的阮忆梅奋力推开杨飞,狠狠瞪了他一眼。

杨飞心想老子好心救了你,免你出糗,你不感谢不说,还如此蛮横无礼,怪不得圣人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阮宝华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一名船夫打扮的汉子匆匆上楼,禀道:“老爷,天色太黑,刚刚那段河面又被冰封了,故而撞到了船舷。”

阮宝华皱起眉头道:“船舷可损伤。”

那船夫道:“老爷放心,这艘铁船外侧通体包上铁皮,就算再撞几下,也是无碍的,只是先前为了轻便疾行,舱底沙石放得少了一点,一经冲撞,便难免有些摇晃。”

“原来如此!”阮宝华挥挥手道:“那你下去吧。”

待那船夫施礼退下,阮宝华叹道:“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若非事出匆忙,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杨飞问:“为何不用马车?”

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柳荷没好气地道:“下这么多天的大雪,道路多被雪封,唯一能通行的官道也甚是泥泞,再说咱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结队而行,岂非等着被人抓吗?”

杨飞干笑两声,暗道你们这么多人,哪像逃命,倒像游山玩水。

阮宝华叹了口气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下去歇息,若是一帆风顺,明晨醒来,咱们便逃离险境了。”

杨飞喜道:“若真如此,那可太好了。”他这些日子,一直犹如丧家之犬,四处逃命,看来总算到头了。

柳荷欲言又止道:“老爷,杨公子该如何安排,舱房都满了。”

阮宝华略一思忖道:“你和忆梅挤一挤,腾个房间给小飞。”

杨飞连忙称谢:“多谢舅舅,多谢荷表妹。”

柳荷见他脸皮如此之厚,连自己也叫起表妹来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哼道:“杨公子,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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