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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细腻,圆润,像白玉雕成的,拽着他的衣角的姿势,就像拽着借风飞走的风筝似的。
傅庭筠现他看着自己的手,这才惊觉僭越,像捏着把火怕烫着似的,忙把手缩了回去。
赵九爷望着在空中摇摆的衣角,突然间心中若有所失。
这是怎么了?
他很快收敛了心绪。
“这里连根草都没有,能躲到哪里去?”赵九爷道,“与其东躲西藏地被人追着,不如迎上前去痛击一番。有时候,你狠狠地打他几下,他才有记性。”
“你要和冯家的人打架?”令人惊骇的决定让傅庭筠忘了刚才的羞赧,她脑子飞快地转着,“你不是说冯四爷和冯三爷关系不好,冯三爷要是知道冯四爷死了,报复什么,不过是走走过场吗?你不如想办法和冯三爷好好说说,大家做场戏给别人看好了!”
赵九爷挑了挑眉,看她的目光颇为惊奇:“我正是要去会会冯三爷。也好一劳永逸地把这结子给解了。”又道,“你等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九爷放心,”傅庭筠忙道,“我一定好好待在这里,你别分心,只管做你的事去。”
赵九爷只觉得这心妥贴到了心里面,想了想,从小推车里摸出把鲨鱼鞘的匕来:“留着防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想到他还带着这个。
傅庭筠握着匕,心里有点害怕。
自从出了华阴,她身边不是有阿森就是有赵九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人闯进来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去拔匕。
谁知道那匕就像长在鞘里了似的,怎么也拔不出来。
难道是假的?赵九爷不过是拿来让她壮胆的。
应该不会吧!
要是真有人闯进来,那她岂不成了俎上肉!
肯定是自己的力道不对。
她试了各种方式。
匕始终拔不出来。
傅庭筠无精打采地把匕塞进了小推车里。
免得真有人闯进来误会她有防卫能力对付她,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她的弱质女流之辈好了。
她进庙去看阿森。
阿森睡得很沉,额头也不是很热。
傅庭筠放下心来。
靠在庙门口等赵九爷。
直到黄昏时分,赵九爷的身影才出现在城隍庙。
“九爷,”她迎了上去,“怎样了?”
赵九爷满头大汗,嘴唇有点白,像是跑了很长时间累着了似的。
“我们今天晚上从驿道离开临潼。”他微微地笑,神态温和,“冯三爷则在今晚招集家里的长辈商议冯四爷的事,正好借口把冯家的人都调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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