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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世家子弟大多熟知这段历史,萧逐凤这一番话,无疑勾起了众人压抑在心中的愤怒。
周元纯眼珠一转:“逐凤哥哥,你说这些……难道你要唱关于‘北莽之乱’的曲子?”
萧逐凤朗声道:“正是!”
这事儿,说书的不敢提,唱曲的不敢提,读书人不敢提,行伍人不敢提,士大夫不敢提,朱紫贵不敢提,偏你萧逐凤敢提?
周元纯假意劝勉道:“国仇家恨可是大事,哪儿是咱们能轻易置喙的?
哥哥还是换个其他的吧!”
萧逐凤摆摆手:“不必!”
周元纯心中大喜:“萧逐凤,这可真是你咎由自取,本来你唱不出来,也不过是颜面扫地,可你偏偏要唱这个,北莽之乱岂容你随意编成曲子?稍有不慎,便可扣上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到时候就连大哥也保不住你!”
萧逐凤整整衣襟,正色道:“这曲子,名字叫做《精忠报国》。”
此时松狸楼六楼之上,一个雅致的屋子里,一袭黑袍负手立于窗前,漆黑的眸子遥遥望着下面。
此人正是入京之后几乎销声匿迹的武棣。
夏神宗一纸诏书召武棣回京,却任由京中谣言喧嚣尘上,迟迟不召武棣面圣,仿佛是与这个二品通天境武者比拼耐性。
武棣索性躲进旧友赵橘白的松狸楼里,在这安京城里,还没人敢在松狸楼撒野,武棣躲在这里,倒也不必理会安京城内的暗流涌动。
武棣望着楼下立于台上的萧逐凤,心中一动:“竟然是他。”
只见萧逐凤缓步走到方才说书人的说书台前,抄起醒木,一下下拍在桌上,替自己打着节拍。
醒木拍桌,人影错落,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
萧逐凤消瘦的身子立在台上,随着醒木拍桌,身形也在上下起伏。
周元享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萧逐凤,这就是你所谓的小曲?”
萧逐凤冷冷地看了周元享一眼,高亢而又雄浑的声音伴着醒木声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歌声一起,不是小调,不是小曲,而是一种从来没有人听过的音调。
如大江奔涌,如骤雨滂沱。
豪迈,雄壮。
伴着萧逐凤的歌声,醒木仿佛化身战鼓,战鼓阵阵,冲天而起,一股豪情从众人心头席卷而来,豪迈的歌声似乎能点燃众人心中的热血。
歌声传到六楼,武棣漆黑的眸子有些失神。
歌声中,仿佛回到了当年。
当年少年豪气,天纵奇才,千里奔袭,斩仇寇于万军丛中;轻剑快马,展宏图在少年锦时。
那时纵横天下,谁人能挡?
同一个屋子里,武棣身后有一袭白袍,手中拈着半杯酒,眯着眼睛听着歌,突然出声道:“这曲子,有意思。”
随着前几句歌声响起,松狸楼的五层之上,有笛声倏忽间响起,笛声起调极高,如雄鹰般骤然冲上九天云霄,随后在云霄中略略徘徊,俯冲而下,化作阵阵杀伐之音,完美地融入萧逐凤雄浑的歌声里。
听着笛声响起,那袭白袍晃晃酒杯,不由得失笑道:“这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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