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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起身一下把她抱在了怀里,抱的十分用力,像是要把她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可能是太过用力又碰到了伤口,他轻嘶了声,胳膊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
颜若又习惯性地转换成了医生的语气,“怎么每次见你都受伤,你放开我,我看一下伤口。”
他并没打算放开她,也没打算给她看,想就此敷衍过去,“没事,好多了,不碰到就不会疼。”
“快点,不听话呢?”她佯装严厉的语气,想去推他,又怕碰到会让他疼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只能松开了胳膊,胳膊一松开颜若就去拉他的衬衫,衬衫扎在西裤里,把它从裤子和腰带里拉出来的动作,颜若做完才知道这有多羞耻。
她的脸迅蹿红,她用低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看见伤口的下一秒她就只剩心疼和难过了,前胸和腹部,新伤加旧伤,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
新伤看状态应该是十几天前的,看伤口形状和分布像是被炸弹炸的,虽然已经拆了线,但看着仍触目惊心。
她不敢想象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去鬼门关徘徊了多久,他能活着,她愿意原谅所有命运对她的不公。
她的指尖在那些疤痕上轻抚着,他的皮肤是独属男人的炙热、还有腹肌坚实的触感,她想看清些,却早已泪眼模糊。
听见她在抽泣,他抓住了她的手,把衬衫放了下来,盖住了那惹她伤心的画面,“好了,都是皮外伤,早就不疼了,真的。”
“你骗人,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说好就好,你怎么总是把自己弄伤……”他都伤成这样了,她还在怪他、不理他、伤害他,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帮她擦眼泪,见她哭也心疼的不行,“好了,我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每次都让你哭。”
她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不,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质疑你。”
他摸着她的头轻笑着逗她,“是啊,你确实挺坏的,害得我伤心了好几天,你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颜若还没现自己已经掉进了他的陷阱,随着他的话应道:“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啊?”
他凑近她的耳朵,轻吻着她精致小巧的耳蜗,刻意压低的声线混着气声,只三个字就足以让她体会到了“人没了”的感觉,他说:“我要你。”
颜若身上的温度瞬间被他点燃,加快的心跳、渐重的呼吸、紧缩的小腹,这些刺激的生理反应一起向她进攻而来。
他的唇舌还在她的耳朵和脖颈间徘徊,没了霸道和强势,只剩温柔中混着极强的欲念,见她没应,他还趴在她耳边征询了下,“可以吗,宝宝?”
说罢,他压根就没给颜若回答的机会,托着她的臀部正面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迈向台阶的方向,边吻着她边上了楼上的卧室。
失而复得最珍贵,床上是忘情缠绵的两个人。这一次他们终于能放开自我,不用随时提防怕被现,不用顾及明天会不会丢命,只是最原始的欲念和最深沉的爱意,肆意交缠。
那位食髓知味、不知节制的江总,折腾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都怕新买的床垫抗震指数不行,没用上一宿就要淘汰了。
颜若不记得第几次进去洗澡了,回来就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看见他破天荒地没抽烟,好奇地问了句,“烟戒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包裹在怀里,“嗯,戒了,你不是不喜欢吗?”
颜若不信,他烟瘾不小,怎么说戒就戒了,虽然是好事,“真戒了?可不许偷着抽啊!”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说不抽就不抽了。”他拿手指缠着她的头,又放在唇边吻了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大人在哄小宝宝睡觉般轻柔,“快亮天了,睡会吧,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她眼皮有点沉,说话声越来越无力,但还是声音慵懒地问了句,“什么地方啊?”
他在她耳边戏谑地笑着,刻意拉长语调,一字一顿道:“买、床、垫!”
……
第二天不知道睡到了几点,颜若起床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他没在卧室,她套上衣服下了楼。
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看见已经上午十点了,身上还像骨头散架般酸痛,她暗骂了一句,抬头就看见厨房忙碌的那个高大的背影。
她刚走过去,就被他现了,他回头手里还拿着饭勺,对她扯着好看的笑容,“醒了?洗漱吃饭!”
洗脸刷牙、简单护肤,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是两碗鸡蛋蔬菜面和两盘小菜。他把她扶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蹲在她旁边一脸期待,“尝尝?昨天晚上就该煮给你的。”
她拿起筷子,好奇地问了句,“你几点起的啊?”他都不困不累的吗,她全身如散架,他却什么事都没有,还能起来做早餐,体力真是让人佩服。
“我习惯了,到点就醒。”之前在部队没睡过懒觉,后来到了禁毒大队没黑没白的更是常态,当卧底那几年每天都提着脑袋活着,睡觉都成了奢侈,即使睡觉也不敢睡太沉,怕说梦话。
见她眼睛里泛起心疼,他忙岔开话题,“没事,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尝了两口,很认真地给了评价,“嗯,很好吃,你也坐下来吃啊?”
面没吃几口,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门外是晓航的声音。颜若下意识地心里慌张了下,看向坐在那稳如泰山的江川,小声道:“你要不要上楼躲一下啊?”
他放下筷子,抬头不解地看向她,“我为什么要躲啊?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只是不想在任务完成前再生出些不确定因素,云豹的危险程度不亚于景洪岩他们,所以她暂时没打算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她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软糯的语气,“你先去楼上好不好,我很快就好,最多五分钟。”
他受不了她服软撒娇的样子,主要是太难得一见了,感觉那个时候她要是开口要他心肝他都得给。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地起身上了楼。
开门是晓航焦急的脸,“大姐,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
她胳膊撑着门没打算放他进来,虽不满他的称呼,但还是平静地说了句,“什么事?”
“3号那边有情况,我进去跟你说。”他说完就要推门而入。
但考虑到确实不能在走廊说这些事,她只能先拦住了他,“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换了衣服马上下去。”
“在这说不一样吗?很急!”
颜若语气忽变凌厉,“晓航同志,你家里没教过你独居女孩的住所不要随便乱闯的吗,你先下楼,我很快。”
晓航被她噎的不知如何回击,只能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你快点啊,着急呢!”说完就转身去按电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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